少女的逼嫣红的像是要出血一样,严景云自然知道她是真疼了,可是一个寒假玩下来,他骨子里的施虐欲也叫小青梅勾起来了,于是只是玩笑似的说道:“薇薇的母狗逼自然是骚得,老公就喜欢骚逼,还得再骚一点,最后一只线椒,你自己选前面还是后面,要是屁眼肿起来也挺有趣的。”

        “呜呜,前面,前面!”阮萱薇生怕男人念头一转,再把无辜的屁眼折磨上,连忙应了下来,都没注意到他说的是更辣的线椒。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小骚逼。”严景云拿起一根细长的线椒,从两只尖椒中塞了进去,这些辣椒他都用刀碾过,这会儿即使不刻意拨弄,辛辣的汁水也能把逼里的嫩肉涂个遍。

        许是因为阴道里烫得厉害,阮萱薇一时没有感觉到线椒的厉害,严景云则迅速拿过来一条贞操带,牢牢地锁在了少女的胯下。

        贞操带上不大的阴栓恰到好处的将穴里的辣椒挤压一遍,阮萱薇登时疼得滚到了地上,她听着背后一声“咔哒”,再也来不及扯下贞操带,只能痛得在地上翻滚,两腿一会儿青蛙似的乱蹬,一会儿又可怜巴巴的蜷在胸前。

        “啊…..疼….呜呜….嗯….饶了我….老公…哥哥…..呜呜….小逼要坏了…啊…肚子烧起来了。”几个呼吸间,少女的脸颊通红,一身冷汗下来,肚里像是插了根烧火棍似的。

        严景云施施然坐下,他的裤子被顶起一个大包,可惜今天不管虐得多过瘾,都不能操逼,他可不想鸡巴也被辣一下。

        “薇薇的骚逼是老公的所有物,那老公当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骚母狗过来主人脚下趴着。”

        阮萱薇几乎疼得意识模糊,可好歹也知道现在只有男人能解救她,于是连滚带爬的跪伏在男人脚下,下意识讨好的亲吻着严景云的脚背。

        她的举动让男人愉悦起来,严景云用脚碾了碾少女漂亮的脸蛋,终于开恩道:“只要你记住你浑身上下每一块贱肉都是属于主人的,现在就把辣椒给你拿出来。”

        “薇薇记住了,是贱母狗想让主人用辣椒虐逼的,求求主人救救贱货吧,呜呜。”少女低低呻吟着,绞尽脑汁想着能让男人开心的话,肆意的贬低着自己,不知怎的在剧烈的疼痛中感受到一丝隐秘的快感。

        严景云一脚踹开她,大发慈悲帮她打开贞操带,捉住少女酸软颤抖的大腿,将已经软烂的辣椒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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