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早晨,胡菲菲是被严景云干醒的,若是她知道自己的男朋友趁着她睡觉的时间还去偷偷干了别的女人,用插过别的骚逼的鸡巴来插自己,恐怕就很难维持现在的好心情了。

        “早饭我在你睡着的时候就准备好了,不过现在应该凉了,热一下吧。”严景云披上一件浴袍,对胡菲菲说道。

        “诶,你倒是系上腰带呀,还有别人呢!”胡菲菲穿着一件什么轻薄的白衬衣,拉了拉男人的衣角。

        “哦,你说萱薇啊,她一个高三的学生,我早上给她改了改卷子,她回家复习去了。又不像你似的被干了一晚上起不来,不过说不定是你浪叫的太大声打扰人家了。”严景云说的当然不是实话,就连这份早餐都算不得是给胡菲菲一人准备的爱心早餐。

        “哼,真不知道你怎么看着像个学究,骨子里却是流氓的。”胡菲菲笑着打趣道,她虽然早早混了社会,却也架不住这么完美的男朋友,连斯文败类的反差性格都能让女人痴迷。

        与其说是早饭,不如说是午饭,下午严景云说要处理些文件,让胡菲菲一边跪在桌下给他口交,反正小绿茶也走了,她自然无不应允。

        其实被干了一天一夜,即使有甜蜜的爱情支撑,女人的身体还是急需休憩的,她殷切的服务反而显得有些刻意。

        严景云对此洞若观火,只不过今天的重点并不在胡菲菲身上而已。

        虽然口交并不需要,男人的浴袍却并没有坐在屁股下,而是卷起来撩到了身后,他的屁股直接坐在宽大的皮质按摩椅上,为了吃到鸡巴,胡菲菲不得不往前探着头,两颊被嘴唇带着吸在鸡巴上,性感的脸蛋扭曲的像一只饥渴的母猪。

        然而无论她怎么臆测小绿茶对自家男友的勾引,恐怕都想不到此时那清纯的小美人和她只隔了薄薄一层隔板,被折叠放在按摩椅中间,粉唇和她一样伸得像猪嘴一样,从皮椅中间的裂隙探出来,舔弄着男人的臀缝。

        严景云的早饭从来都是准备给阮萱薇的,让他伺候女人,做饭打扫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有和小青梅在一起的时候,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让他本能的照顾少女。

        在干醒胡菲菲前,帮着男人把鸡巴舔硬的就是藏在按摩椅中的“肉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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