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阮氏上市,严景云想要甩脱这个烫手洋芋,是个现成的方法,在白晓晓尝试打探他的背景底细时卖了个破绽,便等着女人来揭穿他了。

        果不其然,白晓晓搞清楚自己以为的门当户对的二代公子原来是阮家的女婿,整个人气得晕头转向,连平日里的风度仪态都顾不上了,在办公室和男人剑拔弩张的对峙起来:“难怪胡菲菲和你分了,吃软饭的男人装什么贵公子!”

        女神不顾形象破开大骂的样子估计可以让很多舔狗心碎,可严景云却当做好戏一样在欣赏她破防的样子,微微一笑问道:“白大小姐,我可没说过我是什么企业继承人,富二代,这都是你自己臆想的吧。”

        他的眼神中甚至有些戏谑和怜悯,白晓晓立马涨红了脸,她倒也没傻到信校园流言,而是有一回看到劳斯的司机给严景云开门,再加上男人不凡的气度才信以为真的。

        她语塞片刻,又冷冷一笑:“只要我揭穿你的伪装,你以为你还能在学生会待下去,在学校里招摇撞骗下去?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她这副样子还颇为迷人,严景云悠悠说道:“何必这么生气呢?我不是把你操的很爽,不知道是谁前几天还想给我生孩子呢,实际我也不介意让大家听听女神床上的故事,多清冷的女人到了床上不也只是男人胯下的母狗。”

        白晓晓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男人这个威胁十分奏效,她根本没办法想象自己的床事给全校知道的可怕情形,如果真让古板的老父知道,那别说门当户对的联姻,恐怕要逐她出门了,还不如悄悄去补了处女膜装作无事发生过。

        可是她看着男人笃定的模样,想着自己的第一次就是在个肮脏潮热的小旅馆里被夺去,还被内射,吃避孕药,心里的委屈便如喷泉一般往外冒,一只手无意识的捏烂了几张文稿,满心地耻辱让她想到另一个报复方法:“我管不了你,你的未婚妻阮萱薇还管不了你吗?真想看看她知道你的真面目后的表情呢。”

        严景云心中一哂,估计白晓晓是很期待小青梅被打击的痛苦不堪的模样,这女人的嫉妒心真不是一般的强,他面上不显,只是风轻云淡地留下一句:“你大可以试试。”

        他的样子被白晓晓理解成外强中干,故弄玄虚,怒火中烧的高傲美女正处于自尊心极度受挫的状态,果真去联系阮萱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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