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已经做好了步入最后一个舞段的准备。

        “啊!哇哇哇——”

        伴随着惊叫声,一侧的门扉竟然重重地向里侧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压在老化门板上的,是一名稚气未脱的黑发女孩。

        “悠悠?!”含英一眼便认出了女孩的身份,正在解衣的手僵在了半空。

        “蒲牢?”我说出了她的名字。

        “哇,真巧啊,指挥官和含英姐姐怎么都在这里?蒲牢只是晚上出来散散心,所以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蒲牢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蛋通红。

        这一幕让我感到似曾相识。

        不,更确切的说法是,刚才的一切都充满了既视感。

        当时我在夜航船与含英幽会,蒲牢却在中途误闯进来,场面变得异常尴尬。

        而接下来——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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