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两只羊角,往它的羊角中间的头使劲踢了一脚,然后顺势双手顺势放开,借着力,这王八羔子一路滚到了马路中央。
周围的车辆纷纷靠边停车,摇下窗户,化作吃瓜群众。
这时一位大哥出场了,穿得很是神秘,戴了个纯黑口罩,身高不算高,但完全可以透过他一身黑的衣服看出发达的肌肉。
只见他拿着一把刀,到了疯羊面前,迅速一刀,羊头就缓缓地脱离羊身体。
吃瓜群众纷纷议论,有夸赞他手劲大的、有夸赞他刀工好的、有的说他残忍、有的说他是疯子。
一群人还在讨论时,羊主人跑过来大喊着:“帮我捉住他!帮我捉住他!这人偷我羊!大家帮我捉住他呀!”在场的人没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胆。
“你…这个偷羊贼!终于让我逮住你了。”羊主人出来就用咄咄逼人的语气和这位神秘大哥说话,毕竟他有道理,“今天你不把这小羊的钱给我赔了,就谁都别想走。”
“给老子滚开。”神秘大哥用极其浑厚的声音说了一声,“你这羊子不能留了,找地烧了吧,家里面其他牲畜也全部处理掉,得快。”
说完,神秘大哥甩了甩刀上的血,骑上了与他气质十分不配的黄色小电瓶,“突突突”地就离开了现场,留下了我们围观人员的群脸懵逼。
“给脸不要脸了是吧?诶?别走啊?诶?怎么走了?大家呀快帮我捉住他呀!他偷我的羊还把我羊杀死了呀!”羊主人伤心欲绝地躺在地上,“我要报警啦!我要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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