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不准,我爸和我妈急匆匆地就出去了,千叮咛万嘱咐,叫我别出门。”邓成说。
“那你帮我问问,一会回我消息。”我说。
“知道了,我打电话给我爸了。”
挂了电话后,我就被一个老式围墙吸引住了。
那堵围墙只有1.5米宽,高大概2.5米,围墙顶上还有许多插在水泥里面的玻璃片。现在暂时还不知道这个围墙背后通向的是哪里。
我的目光停留在了疾控中心边上的路边摊的小推车上。
小推车四四方方的,就是平时街上很普遍的那种烧烤推车,上面的广告牌子还印着“特色烤面筋”,边上还有一个收款二维码,看样子已经是在这里绑了很久了,应该是自从狂犬病开始影响到,就被闲置了。
小推车被死死地绑在一根电线杆子下,我用我随身携带的小指甲刀,一点一点地把绑它的布给剪下来,然后推到了围墙边上。
我站在小推车上摇摇晃晃地使劲往里面看,也无法够到上面,而且上面有一些玻璃片,使我无法跳上去拉住。
“再叠一层吧。”我心想。
还在想着怎么叠上去最高,小推车一滑,我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幸好摔下去的时候我牢牢地护住了头,不然估计得砸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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