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我兴奋的是,在疾控中心这一面有几扇大大的窗户,虽然是紧闭的,但是我似乎从这些窗户中看到了希望。
回过头来,我更加快速地寻找能够将我吊下去而且结实的麻绳,还有能够将玻璃片盖住保护我自己的厚布。
很快啊,我就在一座废弃的酒楼里面,找到了长期盖在水泥上的厚布,还有准备吊着重物上楼的麻绳。
我迅速回到三个小推车上边,将麻绳紧紧地拉住两个石墩子和三辆小推车,这才将麻绳另一头丢到了楼缝中。
就在这时,不知道哪里串出来一个走路摇摇晃晃的人,看起来就是狂犬病患者,只见他径直地向我走来,看我站在高处,便不知方位地伸手向上,想用手抓我。
我看着那个狂犬病患者,两只眼睛都已经流出脓血,满口都是血水和肉组织,可见他上一个遇到他的人应该也就是遇害了,但是在遇害前,受害者试图毁掉他的眼睛来进行限制性的举动,但是失败了。
“乓!!”那个狂犬病患者使劲磕着三辆小推车。
使得小推车们又一次滑动了一下,我再次重心不稳,幸好再次我的手重重地砸在厚布上,厚布是严严实实地将玻璃片盖住了。
我借着这摇动的力量,顺势站在了围墙上,用脚狠狠地踩在厚布上。
一脚又一脚,从厚布踩出来的水泥灰都够下面的狂犬病患者吃一会了,随着水泥灰的扩散,围墙上插入水泥中的玻璃片也被我一片一片地踩成碎片。
我拉着麻绳,缓缓的往下边放,着地后又小心翼翼的试着打开疾控中心这边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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