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们便分头去买。
到下午六点过,我们才将买完的东西全部塞进车内。我看见天就快黑了下来,赶紧叫黄钊开车走人。
在车上,我微信响了,原来是谭新哥建立了一个微信群,亲人亲戚都在里面,谭哥突然发了一则消息,“截至今日十八点前,扶阳市共有23人患上了非洲狂犬病,由狂犬病发生的暴力事件20多起,有受伤有60多人。目前患者正在疾控中心接受观察。”我拉到了文章最下,原来是疾控中心的官方报道,最后还有一句,“请各级部门认真组织好安抚人民群众,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化。”
“本市将策划于本月16日进行全市的交通管控。请各部门严防消息泄露,做好群众安抚工作。”谭哥又发来一条扶阳市交通管理局发出的通告。
“所以说啊,这小地方都有20多起狂犬病人伤人的事故了,全国那不用说了吧!怪不得新闻上还不开始播报,一播报必定引起恐慌。”黄钊感到非常后怕,“幸好我听了胖哥的,妈的,还好没吃肉。这次咱哥俩得好好喝一杯,我得好好谢谢你。”
“谢什么谢,若不是你郊外有套房子,我们也不是得困死在城区啊?回去我们就少喝点酒,明天还得出来一趟。把东西都给买齐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好嘞,胖哥,一会几个老人一起喝点我家珍藏的可口酒。”黄钊说。
说话间,我们便开到了南门河大桥,岔一个小路,拐了几道弯,就回到了黄钊的山间别墅了。
晚上九点,我、黄钊、芊芊三人将买好的物资一一地在储物间排列好,伺候好三位老人(黄钊的双亲和我老爹),我们便在客厅开始喝点小酒,芊芊在边上看着电视刷着手机。
“老黄,你非洲的客户朋友,他们后来去哪了?现在你们还有联系吗?”我嗑了嗑瓜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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