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着呢,在停着的飞机里面,有吃有喝,有人保护。”林棱说。
“省委有消息吗?”我问柳玉墨。
“最新的文件,是下发对灾委会权力过渡的文件,现在黔州省的省委可以直接指挥各地武警。各地都调走了一部分武警到省里面去了。”柳玉墨说,“但是这可骗不了我。”
“骗什么?”
“调过去的武警官兵名单,没有一个和真正的武警官兵名单对得上,也就是说,省委里面就连武警官兵的名单都造了假,占用了武警官兵名单的这些人,都是些有权有势的。企业查一查,就可以看到他们的产业!”柳玉墨说,“真的狗!”
“哎,没办法。看样子可能真的要白来一趟了。”我说。
“黄叔叔,怎么样?”我回头问。
“呼吸已经恢复平稳,血已经止住,但还是差医疗物品。”许安莉说。
“对不起,钊哥,为了大家我不得不这样做。”我看了看黄钊,黄钊看了看被绑起来的他爸。
“哎,为了大家。”黄钊满眼无神,这可能是事情发生以来,大家第一次看见黄钊如此的心情低落。
“能去弄点止痛药,或者碘伏这一类的医疗物品来嘛,以备不时之需。”许安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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