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三娘的样貌不算太出众，但也不算差，只是因为常年饥饿导致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搓背的手停了下来，顿了顿，刘三娘才回答道：“还没有过，曾经有个相好，本来是要在一起的，后来因为战乱死了。”
“想他吗？”
“哪能不想呀，本来还想依靠他的，结果他死了。”说到这牛三娘明显有些伤心，背也不太搓了，只是随意地划拉几下。
“该搓前面了。”林风转过身来，面朝牛三娘。
三娘见林风突然转过来，眼睛还往一旁瞟去，不太敢看林风。
林风看他这模样笑着说：“这有什么不敢看的，赶紧搓。”
知道还是搓澡为重，刘三娘又把目光挪了回来，只是她的目光不自觉就往林风跨下去。
林风只裹了一条浴巾的胯下似有魔力一般，但是从牛三娘这个视角看去，只能看到黑黑的一片。
三娘心中暗想：我在往哪看呢，真的是，大人也是我能随便乱看的吗？
她谴责自己，可是她眼睛又忍不住往那个方向瞟。
把这些都收在眼底的林风也是觉得好笑，他问道：“没开过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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