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臣子往来都在大将军府,几乎无人知道她还有另一处居所。
沉府只是简单的三进小院,设计却别有心思,重重院落一步一景。
月光透过主院婆娑的树影,照耀着房内榻上只着中衣的慕容珩和背后正凝眉为他调息的沈青。
沈青温热的手复上他滚烫的肌肤。
汗水浸透了中衣,男人利落的肌肉线条隐约浮现,平日苍白的病弱公子,流畅的骨骼线条上却是贲起的肌肉,蕴含着隐约令人心惊的力量感。
但这具躯体又确实是毫无内力的,沈青点过他几道大穴,感受到筋脉内近似于无的孱弱的力道,为慕容珩输入内力试图逼出那一壶药酒。
几息过去,沈青的手贴上他的锁骨,感受云门穴下的气息。
这样的姿势,她几乎是环绕着他,手心贴着他微微打开的中衣前襟下的心口,漆黑的湿漉漉的长发和她的青丝交缠,两人同时一震。
很久很久以前在北漠温泉疗伤的画面划过脑海,眼前人亵玩自己身体轻佻的举动浮现在眼前,沈青皱眉想要收回手,却被慕容珩按住。
“沈青…你一直很介意北漠的事情,是不是。”男人的气息不稳,几乎是气音勉强着说出这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