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女人的身体骤然下落,完完整整地把硬挺的肉棒吃了进去。
“不——”女人呻吟出声,刚高潮后的甬道无比敏感,紧紧绞住抵触着第二次的侵占。
霍予大笑,拍打着雪白的臀肉,“沈将军想要的话,不如自己动。”
身体里的火焰像是要把她烧干,沈青的脚尖勉强够着椅子,顾不得这个蹲坐在男人肉棒正上方的姿势是如何的羞耻,几乎是无法控制自己地上下套弄起来。
滚烫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无比的酥麻,仿佛千万只蚂蚁爬过她的身体。
她低抵吟哦着,身体凹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胸前白兔一样的乳贴着男人的面庞上下摇曳抖动着,不时被男人掌掴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青的意识逐渐昏沉,她的手无力地搭在男人的肩上,在上下耸动之间触碰到一片粗糙的肌肤,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她朦胧地睁开眼,狰狞的刀伤劈开男人上半个背部,匆匆缝合的痕迹仍在,翻卷的皮肉下是新生的暗红肌肤,横亘在形状优美的蝴蝶骨之间,显得格外瘆人。
这是青痕刀砍下的伤,她记得,她亲手砍下的伤。
这一战原本占尽先机,北漠龟缩久陵山以北许久,西夏从西出兵,沉家军从东绕平原围攻,是要一举包围北漠,直攻王庭的。
肃州、燕州拿下的轻而易举,正是在燕水旁沈青第一次和霍予正面相对,传说中的北漠新一代战神在她的刀下全无还手之力,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彻底将霍家最后的骨血彻底抹去了。
谁能想到这居然是北漠诱敌深入的计谋。
沉家军深入久陵山被断后,西夏援军久不至,军心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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