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高潮又被射满的小穴几乎是酥麻的,沈青尚未意识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沈轶已经扶着高涨到发痛的肉棒撞入仍在痉挛的小穴。

        身体里最温暖最私密的地方再次被滚烫的巨物填满,这一次是她当作弟弟一样看待的男人。

        她想自己是一定是疯了吧,被沈轶用手玩弄乳穴的时候她也这么想。

        怎么会有这一天呢,从被她从战场上捡回来的那天开始,他从来都是温驯的,忠诚的,最辛苦最难的任务他也一定能做的很好。

        她欣赏他,相信他,把他当作是那个夭折在母亲怀抱里的弟弟,把一切武艺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

        她激烈地挣扎,想要从这疯狂的乱伦一样的性爱里逃离。

        沈轶按住她,“即使这样,也还是不想要我吗?”他拿过手边的药瓶,含住液体对着她的唇渡过去。

        熟悉的辛辣的味道,是被带来这里之前灌下的药。

        “春日醉,我的将军大人,好好做场春梦吧。”

        沈轶抱住她纤细的不断颤抖着的身体,肉棒小幅度缓缓地进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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