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的这些日子她大多数时候卧床,难得起身也只是披一件素色外袍。

        这是第一次,他看见她簪起的长发,眉间的花钿,绛红的唇和流仙般的裙。

        这是他早早在别院备下的衣服,他也从未妄想过她会愿意为他换上罢了。

        沈轶哽住,快走前去握住她的手,“你…”他看见那双流光璀璨的眸子,忽然又什么都不想问了,“走吧,带你去看看北漠皇城的七夕。”

        沈青自小在宁都长大,宁都水草丰沛湖泊众多,七夕大多数青年男女都会去水边踏青,放荷灯许愿,幽静而私密。

        北漠皇城虽然也被渭水围绕,但渭水湍急河岸高企,皇城人反而爱在城中搭起市集庆祝节日。

        灯火从山脚一直蔓延到皇庭所在的山顶,两侧尽是摊贩游玩之地,热闹非凡,沈青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等气势的市集,饶是心不在焉也不由得赞叹。

        琳琅满目的烤串,兔子灯,投壶在眼前划过,相依相偎的男女们或窃窃私语或开怀大笑,满面都是春风,沈青也被感染微微笑了起来。

        沈轶见她开怀,凝起的眉头也不由得松动,他紧紧揽住女人腰肢的手锁得更紧,回头示意暗卫们跟上。

        低头问沈青:“想不想试一试投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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