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渐寒凉下来,沈青几乎被软禁在别院,沈轶寸步不许她离开,甚至连去别院后的田野散步也不再允许。

        沈青百无聊赖,不是与自己下棋,就是教侍女们刺绣,哑婢因为不会说话,格外得她怜惜,也得到她指点更多。

        这一日她正在院子里翻看棋谱,哑婢坐在她身边静静地绣着帕子,不时抬头比划着问询什么,沈青温柔地低头为她解答,一片岁月静好。

        直到沈轶带着人猛然推开门闯入。

        这些日子他似乎皇城事务繁多,已经数日不曾来过别院。

        沈青抬眼看着多日不见的男人,他从前来别院都会刻意换上锦袍,今天却全副盔甲而来。

        前段时光柔软温存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似乎风一吹便消失了,眼前的人冰冷刚硬,让她久远地想起北漠大营的那个夜晚。

        她深吸一口气,“这是怎么了?”

        男人不答,只示意身边的侍卫上前。

        哑婢被狠狠拽起,双手被粗鲁地绑缚到身后,侍卫推搡着她跪伏在地上,她看向沈青,向来平静的眼神中也流露出惊惶。

        她紧紧攥着的未完成的绣帕被侍卫扯下随意地丢在地上,军靴踩过,一片泥泞。

        沈青眼睛微缩。

        “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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