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从深渊一样的梦境中惊醒,单薄的寝衣湿透。

        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已经过去三天了,每当她闭眼,眼前仍然是无休止冲撞的男人的肉棒和令人疯狂的淹没她的情潮。

        她起身去够桌上的冷茶,想要让自己冷静。忽然意识到这间从未有第二人出现的房中并不止她一人。

        “谁——”木簪激射而出,撞上男人手中的瓷杯,茶水泼洒在白衣上,一片狼籍。

        轮椅上的男人毫不在意,摇动轮椅到桌前又倒了一杯冷茶递给她。

        “不愧是沈将军,被废了全部内力和琵琶骨手上功夫还是这么强。”他悠悠道。

        沈青打量着眼前轮椅上的男人,满身狼籍也掩盖不住通身的清贵气息,那双手一看便不是握刀的手,修长白皙,端着茶水都仿佛抚琴一般优雅。

        这样的人,面孔却是平平无奇的,除了过于苍白的颜色,几乎是人群中一看就会忘记的脸庞。

        是上好的人皮面具,沈青在心中下定结论。

        他似乎一丝武功都无,单薄地一阵风就可以吹倒。

        但她分明记得那个疯狂的夜晚最后,她浑浑噩噩间听到十二道军令急传,霍予是如何不情不愿地把自己交到来人手中。

        能命令霍予的人,她的眼神复杂地流转。

        男人放下手中的茶水,递出一张单薄的纸。

        “枭的字,沈将军总还是认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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