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轶掀开门帘伸出手,想扶她下车,沈青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向后闪避躲开他的接触。

        男人的眼神暗了暗,径直抓上她的手。

        男人的体温带来的是这十几天来连绵不断的被迫承受他的触碰的夜晚片段。

        沈轶拒绝听取她任何的解释,这些天来他们之间唯一的接触就是在床上。

        一个男人想折磨一个女人,在床上能用的各种方法他大概都用尽了。

        在最初的痛之后,沈青已经能非常,非常平静地抽离出自己看待这件事了,但身体对伤害源的反应是不由得她自己控制的,被强迫,被侵占,被迫打开,被迫高潮的回忆碎片挣扎着要从她被按捺下的心境深处涌出。

        她长吐出一口气,“沈轶,我们应该谈一谈。”出乎她意料的,沈轶没有像过去这些一天一样沉默以对,“到了久陵城,你想谈什么都可以。”

        驿站的侍从恭敬地迎上来,“将军,已经都准备好了。”沈青瞥过侍从的腰间,眼神一凝,那分明是当时在温泉山庄她赏赐给哑婢试图传递消息给自己的人,却被慕容珩发现扣押的香囊。

        她看过去,侍从恰好抬起头,平平无奇的眼睛里是深水湖一样的平静。

        沈轶松开她的手,“你先去楼上休息。”沈青明白这是他要与幕僚议事了,点头旋即转身,却又被男人抓住手,“沈青,你——”半晌,他只是又松开她,“你去吧。”侧过的脸看不清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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