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救为宁,势必要利用慕容珩手中的信息与力量,但完全依赖于这个心思深沉的同盟却风险太大。
沈青沉吟半晌,慢吞吞地开口问道,“慕容公子熟知人心鬼蜮,我想问…想问一个男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对于自己有深恩且有亲缘的女人做出乱伦之举?”
慕容珩的眉毛略微惊讶地挑起,“沈将军居然是为了这样的事困扰。”他笑开,将云片糕更近地推向沈青,示意她,“女人既然对他有深恩,可曾求报?”
沈青机械地吞咽下一片云片糕,酥软的甜香在她口中泛开,她只觉得发腻,“不曾。”
“既然施恩,必然身处上位。上位者施舍于他,却又无所求,若这个男人心性高傲,自然觉得被看轻而生怨。若只是怨还好,只怕这个男人本就对这个女子心存爱慕,却无论是怨还是爱都不被她看在眼里。”
慕容珩叹息,“沈青,执念,爱欲,渴望,怨恨。当这些强烈的情感都凝聚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他做出什么都不足为奇了。”
沈青一震,看向对面的男人清明得似乎不染一丝尘埃的眼。“是吗?”她苦笑,“果然是我不懂啊。”
慕容珩莞尔,“沈将军…沈青,不必担心沈轶的审判,到了这个境地,他已经一心求死。”沈青明白他误解了她的问题,却并不解释。
“我并不想要沈轶就这么简单地死去。”她看着慕容珩,“昭帝性情多疑凉薄,他无法容忍任何臣子拥有过大的权柄。荆国公如今兼领虎贲神武二营,又要代管沉家军,谢韫在前朝已经隐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势,后宫谢皇后独大,昭帝登基七年居然没有一个后妃孕有子嗣。这样的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当年沉家最鼎盛时期也不过如此了。”
慕容珩明显被挑起了兴致,他拈起一片云片糕放入口中,似乎对这甜软的糕点突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示意她继续往下说。“所以呢?”
“所以,只要一丁点火星,谢府如今的满堂锦绣就可以被烧的一干二净。”沈青深吸一口气,“我要沈轶做这一点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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