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如流水一样过去。

        燕平查实谢家联合北漠贻误军机证据确凿,谢恒谢韫在民怨声中被投入天牢,犹待审判。

        作为北漠细作的沈轶却已经迎来了被送上绞刑架的日子。

        木制的囚车摇摇晃晃地穿过街巷,车里的人被枷锁牢牢禁锢住,破旧不堪的囚衣之下屡经刑求的身体血肉模糊。

        烂鸡蛋,菜叶,甚至是石子一个又一个地被丢入枷锁的缝隙之中。

        “叛贼!细作!呸!”

        “听说死的人还有当年从战场上收养他的将军,真是狼心狗肺!”

        “该死,真该死!让他偿命!”

        囚车中的人双目紧闭,蓬乱的头发粘满了污渍,挡住了那张原本清秀的面庞。

        街市口,沈青高坐在监斩台上,沉默地看着远处的囚车一点点靠近。

        台下的声音逐渐震耳欲聋,羽林军的身体连接成阵,挡住沸腾着想要靠近的民众。

        “民众之怨,已经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了啊。”慕容珩悠悠的叹息声在她耳边响起,那一日的争执之后,她做出让步,允许慕容珩以医师之名跟随在她左右,算是以允许他监视的方式来展示自己合作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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