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这种时候,这个人的存在仍然会让她感到不适。

        “这不是你,亲手煽动的吗?”

        “是,但不妨碍我在看到结果的时候,仍然感到震撼。这样的力量,可以用于毁掉一国重臣,便也可以用来毁掉一个君王吧。”他喃喃着,思绪显然已经飘远。

        沈青不说话,知道他也没有期待她的回答。她的心绪在眼前的绞刑台上,“霍予,是真的已经完全放弃沈轶了吗?”

        “不好说。霍予已经闭门不出多日,我的人无法渗透进霍府内部,明面上是说他在养伤,但也许,他已经混入了台下这些人中。”慕容珩意有所指地看着分外躁动的人群。

        沈青扫过台下看不出异样的民众,“那么,军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慕容珩低下头喝下一口茶,“其实我倒是一直很好奇,沈青,不管霍予是否放弃了沈轶。你是真心的,想要沈轶死吗?一点回桓的余地都没有?”

        沈青古怪地看他一眼,“于公,他害死我亲如同袍的五千战士。于私,他背叛我的信任,陷我于生死不堪境地。我为什么还会想要他活?”

        慕容珩微微地笑起来,“很好,沈青,你果然从来不曾让我失望。”沈青不再看他。

        远处的囚车缓慢地靠近,终于抵达行刑台下,民众的躁动愈发明显,纷纷涌上前来似乎想要打碎囚车与其中的人。

        沈青皱起眉,正要下令羽林军上前接应。

        就在此时,变故陡生。

        四列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来,踩在围在囚车旁的羽林军肩上,跃入囚车,一齐架起车中的人,凌空飞跃去一旁早有准备的马上。驾马便要逃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