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忍,叫出来。”
“呜啊啊啊……”孟惠织发出凄惨的叫声,差点被肏开子宫。
“大哥…求你,求你…轻…轻点……”
痛苦的呻吟令孟蝉封更加兴奋,他抱着孟惠织坐到自己身上,手握着她的屁股上下撸动,孟惠织的脚踝苦苦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让她不至于吃的太深,孟蝉封操了几百下,按着孟惠织的双肩往下一压,小穴将阴茎完全包裹住。
孟惠织张着嘴,脑中一片空白。
啊啊啊…大哥…大哥…好疼…好疼…拿…拿…拿出去。眼球突出上翻,双手抓着被褥,整个人都在发抖。
身体被顶穿了,唯一的支点就是肚子里面的阴茎,操着她的穴,顶着她的子宫,几乎到胃里。
一阵天翻地覆,她躺在床上,双腿折至耳边,韧带拉到极致。
性器每次拔出,然后全根没入,操开穴肉,插进小子宫。
孟惠织身体一阵痉挛,穴里吐出稀薄的液体,孟蝉封抓着她的腿,对这副身体的反应不太满意,“怎么水还是这么少,非得给你吃药才行。”
“不…不吃药。”孟惠织抓着孟蝉封的袖口,到现在她全身赤裸,而孟蝉封衣装整齐,只有一根肉棒翘在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