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在腿上拍了拍,孟惠织解开浴巾,充满弹性的屁股压在他的大腿上。

        “等会儿记得抹药,好吗?”孟景庭轻轻地摸着她的半边脸。

        “好、呜……”

        巨物劈开穴肉,孟惠织靠在父亲的胸膛,脖子如同天鹅伸长,大腿内侧肌肉紧绷,穴道不规律地收缩,她忍着肚子里的撕裂感,尽量放松身体,免得受更多的罪,孟景庭才进去一半。

        她的脚尖点着地,手掌摁着孟景庭的大腿一寸寸坐下去,离根部还有四指,她实在坐不下去,僵在半空喘气。

        “好深……爸爸,我坐不下去。”

        “你可以的,明明每次都吃下去了。”孟景庭揪着她的阴蒂往下拉。

        那坨小肉拉成长条,孟惠织仍然不肯动,带着哭腔说:“真的好疼。”

        “要我把你大哥叫回来吗?”

        好不容易平息的恐惧如同海啸掀起,孟惠织慌得不得了,一咬牙,凭借着一股冲劲坐下去,硕大的肉棍重新撕裂伤口,疼得她直冒冷汗,大口大口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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