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不下了,大哥,真的吃不下了。”孟惠织无力地扭动,但也仅此而已,孟蝉封要对她做什么,她从来只能接受。

        冰块冻着火热的肠壁,仿佛无数冰晶扩散到身体各处,炸得人疼痛难忍,偏偏五脏六腑又冒着灼烧的炙热,她的身体一半在岩浆,一半在极地,冰火两重天。

        戳在她身体的肉棍开始活动,孟蝉封握着她的屁股顶着子宫抽插,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撬开关口,小子宫撑成一个薄套子,裹着鹅蛋大的龟头,冰块隔着一层肉膜,摩擦他的阴茎,带来奇异的快感。

        “呜呃——”她又想吐了,恶心作呕的感觉不断涌上胃部,是吃的那些肉残留的味道吗?

        小穴越绞越紧,一大股淫液冲到龟头上,孟蝉封趁这时狠狠顶进去,孟惠织口歪眼斜,差点咬掉舌头。

        “轻、大哥,轻点……求你……”

        “流的水挺多。”孟蝉封抱着她倒在床上,抬起一条腿,用力操弄,精壮的腰部甚至晃出残影,炮台似的撞击小穴,孟惠织瘦弱的身体跟着摇晃,腹部鼓出可怕的凸起。

        “呃……啊……”她的食指扣着床单,指节发白,轻轻抽泣,她受不了了,好痛苦。

        操了仿佛一个世纪,孟蝉封顶着子宫射出来,抽出阴茎,白浊混着血丝顺着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

        身体上的人终于停下,她几乎要在这片刻的宁静中晕过去,孟蝉封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她,背着光,打量着她微微凸起的小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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