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事出有因。”盛翌为自己的不守时辩解。
沈蔓挑眉,“所以呢。”
“我认罪。”
闻言,几个人在旁边大笑起来,“果然,能治得住盛翌的只有蔓蔓了。”几个人来到了附近的一处烧烤摊儿,秦兴哗啦啦的一通乱点,“好了,我刚刚说的不要,剩下的全要。”
斯年:“你是猪吗?”
秦兴一点儿不觉得有什么,故意逗乐的说:“咱们这么多呢,再说了,蔓蔓回国头一次请客我不得在她身上搜刮一番啊。”
沈蔓一个白眼飞过。
盛翌和沈蔓坐在一起。
“回来感觉怎么样?”
“能怎么样,和原来一样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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