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何时,他的眼底早已猩红一片。

        他透过屏幕,看着昏暗的房间内,女孩头发湿漉,全身只裹着一条浴巾,渐渐熟睡。

        沈蔓的朋友来别墅给她举办欢送会,以及她听到自己要订婚的消息时候的错愕,再到之后和塞西言语间的暧昧,甚至是上了床,发生了关系,顾淮璟都看在眼里。

        他从头到尾,一动没动,如果忽视他暴起的青筋,他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克制。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个懦夫。

        沈蔓是她的妹妹,她已经成人了,从爱丁堡大学毕业,她应该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人生,甚至是自己所选择的恋人。

        就像他一样,在母亲的操作下,是要和文成家具的柳清音订婚……而他只是她的哥哥,也只是她的哥哥,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他能做的只有祝福,还有成为她的靠山和退路。

        良久,他才合上电脑,一只手捂住双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昨天晚上头发没有擦干就睡觉,今天一起来,沈蔓就感觉到天旋地转的,头疼的很,眼前更是发黑。

        她发誓,她再也不会湿着头发睡觉。

        走出客卧,她换了身睡衣,今天,她没有出去的打算。

        英国于沈蔓而言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甚至对她而言是一个宽阔而自由的无形牢笼,压抑而空缺。

        以前没出国的时候,沈蔓从各种渠道看国外有多好,多发达,可来了之后才知道,这里和国内没什么差别,甚至不如国内的二三线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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