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体完全康复之后,陆诤回想起自己对母亲说过的话,到底还是后悔了。
凌云庄里支起了白色的帐幔,陆夫人的八个子女每日都守在灵堂,哭得最伤心的,大概就是陆诤吧。
叶萱作为儿媳,这种时候也只好当个安静的旁观者。
即便是在主母去世之时,陆谨也没有回来。
她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明明说分开的是她,盼着那个人出现的也是她。
叶萱没想到,她没有等到陆谨,等来的是一个噩耗。
“爹,您……您说什么?”被陆荣叫到后堂,听了那一番话,叶萱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
“你去见一见谨儿吧,”陆荣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对这个儿媳说些什么,“他不让我告诉你,但我思前想后,你还是去见一见他,恐怕他也时日无多了。”
时日无多,这四个简简单单的字拼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叶萱就是不能理解它的意思。
什么叫时日无多,是说陆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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