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似在想象那画面,师父那高不可攀的绝丽身影,被他肆意亵玩;那清冷如霜的容颜,因羞辱而染上红晕;那平日威严的声音,化作低吟与哀求。

        三年之期,日夜纵情,尽享她的身子,这种禁忌的快感,让他血液沸腾,几乎要从胸中炸开。

        赵停顿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继续道:“你天生魔性,只不过被若溪这伪善的光环压住了罢了。入了我森罗魔殿,你便会明白,这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唯有掌握权力,方能主宰一切。到那时,大好江山,天下美女,皆在你掌中。什么圣女仙子,什么绝世佳人,只要你想要,皆可收入囊中,尽情淫乐。你今日的选择,不过是踏上这条路的开始,何悔之有?”

        顾长风喉头滚动,低声道:“赵殿主说得……极是。”他的声音虽低,却带着一丝难掩的颤动与期待,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光芒,已然被赵天宏的话彻底勾动了心魔。

        若溪仙子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怒声道:“顾长风!你这畜生!”可她的质问,却只换来顾长风更深的沉默与那愈发明显的兴奋神色,让她心头的悲愤与绝望更甚。

        赵天宏目光阴冷,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缓缓转向若溪仙子,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若溪,你瞧瞧这局面,你的苍海派已是殒地之势,无力回天。”他上前一步,黑袍猎猎,气势如深渊压顶,继续道:“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你乖乖俯首,甘心做我炉鼎,三年内供我调教,助我登顶大道,我会用尽一切方法把你变成淫贱不堪的痴奴,若你挨得过来三年后还能保持神智,我便还你自由;要么,我便挥手之间,让这苍海派上下,连同你这些可怜的弟子,一个不留,尽数化为血水。”

        若溪仙子闻言,心头如遭重锤,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缓缓滴落,却浑然不觉。

        她的目光在赵天宏那阴冷的笑意与众弟子惊恐的面容间来回,胸中正义之火与屈辱之痛激烈交战,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一生秉持正道,仗剑除魔,视森罗魔殿这等邪祟为死敌,怎能甘心堕入魔道,成为赵天宏的炉鼎?

        一想到三年间要受尽调教,身心沦为玩物,甚至可能被魔气侵蚀,彻底沦为一个淫秽不堪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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