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怜霜的身子他早已摸索了个遍,一想到被陈青山惦记总叫许长生心底不爽。
他也不知道这样的不爽来自哪里。
“哼,那你说怎么办,好不容易娘亲给我放了假,我想玩点不一样的嘛。”
牧可可坐在原先玄娘喜爱的秋千上,显得闷闷不乐。
许长生看向这个乖僻难搞的长老女儿,有些没辙。
倒是一旁被挤走没了宝座的玄娘眼咕噜一转,钻进了许长生的肉身。
许长生面色一滞随即低下头,再抬起来脸上多了一丝邪笑。
“我有好玩的,就怕你不敢玩。”
“你说。”牧可可从秋千上跳下来双手叉腰,不服气道,“有什么好怕的,我才不信你能玩的我玩不了!”
她最受不了许长生说自己不行。
“你还小,不懂。”许长生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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