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吓得双腿连连打颤,犹豫了好久,无奈只能硬着头皮重新折返回去。
大山轻轻推开屋门走了进去,透过热气腾腾的水雾,看到红鞋仙娘依旧赤裸着身子盘坐在浴桶内,而旁边的大师姐妮妮则紧闭双眼,额头还渗出许多汗珠来,似是陷入了深度昏迷中,于是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问道:“师…师父大人…您给大师姐吃了什么东西?她现在这是怎么了?”
妮妮正在洗髓经脉,六视处于半封闭状态。
红鞋仙娘自然不会和大山多说什么,她从浴桶内缓缓站起身来,全身不着片缕,裸姿丰满光润,如出水芙蓉般迈开修长美腿,跨出浴桶,湿淋淋的赤脚踩在地面,径直走到大山面前,近距离俯视着他。
大山与浑身赤裸的红鞋仙娘面对面站立着,他个头稍矮,眼睛死死地盯着近在迟尺的饱满胸乳看,自小没吃过奶水的他,在这一刻不由得猛吞口水,胯间鸡巴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顶着裤子支起老高,他不敢再看了,强烈的香艳刺激伴随着无比强烈的威压让他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他赶紧低下头,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裤裆,颤抖道:“对…对不对…师傅大人…俺错了…俺不该偷看您洗澡的…俺不是有意的…请师傅大人饶过俺这一次吧……”
红鞋仙娘神色异常冷然,她不在乎自己是否在大山面前赤身裸体,她自信且冷傲,早期曾多次以女巨人的形态战斗八方,那时候也都是以裸体示敌。
没错,现在大山就是她的敌人!
对于在昏迷期间被大山随意操干的事,红鞋仙娘现在还不想挑明,更不想趁认,但真实发生过的事,不能当做不知道,所以不得不惩罚大山,只是用什么方式惩罚?
红鞋仙娘显然已经有了注意,她抬起湿淋淋的赤脚踩在大山腰间系挂着的尿壶上,故作姿态的问道:“徒儿啊…为师一直想问…你总是带着这个尿壶作甚?可有什么因故不成?……”
“啊我……”
大山跪在地上,顺着红鞋仙娘的美腿一路往上看去,视线瞄到那充满诱惑的胯间时,差点喷出鼻血来,只见那被水浸湿了的阴毛,犹如水草般黏沾在一起,偶尔还时不时地往下滴着水滴,而下面那嫩红的逼穴更是毫不掩饰地展露在自己眼前,由于刚出浴桶,逼穴口甚至还往外哈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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