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摸下去,绕过那一撮小森林,手指直直插进她的花穴,里面正源源不断往外冒水。
嘴巴不说,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向正的鸡巴已经硬得不成样子了,他想要她,憋了快一个星期,这几天他的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他鸡巴插进她逼里抽插,而她在他身下娇喘的模样。
这些画面刺激着他的感官,每天晚上他的鸡巴都要硬起来,每天都日思夜想着她的逼,今天终于忍不住了,买了最快的飞机赶回来。
现在他想了几天的人就软趴趴的靠在他怀里,脸上泛着红晕,一副任他蹂躏的模样。
前戏已经做足,向正不再墨迹,手从她的内裤里抽出来,可就在半途中,他的手指碰到她内裤上贴着的什么东西。
他又往里摸了摸,最后确认是类似卫生棉一样的东西,脑子里一下想起他走的那天,陈安妮正好来姨妈,躺在床上疼得直冒汗。
他从欲望中恢复一些理智,抬起头问:“妮妮,你大姨妈还没走吗?”陈安妮此时早就被欲望冲昏了头,她眼神迷离,像失了魂的人。
听到他问,哼哼唧唧地回:“已经没有血了,只有点脏东西。”
月经期宫口处于扩张状态,现在就做爱,容易得妇科病。
向正和陈安妮在一起这么久,对这方面多少懂点,虽然不了解专业的妇科知识,但月经没结束就做爱多少会损害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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