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场期间,刘凡试着摘下面具女的面具,没有拒绝,摘面具的时候,面具女心中既有忐忑也有期待,果然,面具很神奇,刘凡并未察觉异样,而后刘凡又给她戴上了面具。

        只要面容不同,刘凡便无法将她与他未婚妻联系起来,这份认知在面具女心中滋生出一个更疯狂的想法。

        那要是面容相同了呢?面具女觉得很刺激。

        僵持了一盏茶的功夫,刘凡起身欲走。

        刘凡不想再尴尬的与面具女呆在一块,那眼神刺的他不敢直视,那无声的哀求更像是嘲讽,嘲讽他刘凡不行。

        面具女心中顿时焦急万分,这可如何是好?

        她的秦爷主人已下达了明确的指令,务必拖住刘凡至少一个时辰。

        此刻,她必须想出对策,否则,她就该被秦爷嫌弃了。

        面具女目光一亮,可以这样。

        就见面具女缓慢的跪在刘凡面前,扯住裤腿,目光含泪,低声哀求:“刘凡大人,您不要走,呜呜。”“秦爷把我送给您玩,您走了我会被他打噶的。”“您可怜可怜我,再等一个时辰离开。”

        刘凡静静地看着眼前那位面具女,那洁白的娇躯似乎因为害怕在颤抖,冰寒而孤独的身影显示了她的无助,她脸上的面具,虽遮掩了她的真容,却遮不住那双充满哀求的眼眸,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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