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厮磨后,他终是无力的射出了自己的精液,被全数拦在套子里。

        男人气喘吁吁的看着不为所动的女奴,高高举起巴掌落下,却被她拨到了一边。

        “你不能这样做。”

        “我是你的主人!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是的,你是我的主人。但主人亦不能伤害作为专用取精杯的性奴。”

        “你是我的!”

        男人声嘶力竭的嘶吼没能换来女奴的触动,她只平淡如水的回复:“你是怎么想起我是你的?还要我再讲一遍吗?”

        在名贵大床上躺着的性奴名叫鸢清,那男人正是他的主人刘文。他们的情与孽,就像她无数次说过故事的一样。

        刘文当年只是个普通的社畜,在社会上打拼多年有了不小的积蓄。

        作为高阶女奴爱好者,没有奴隶的他一直想买一只优质奴。

        后来得偿所愿的在十年前买到了刚刚毕业的鸢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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