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邦的生产力超越了旧时代,即便是最底层的合法公民也能有不小的收入。

        尽管在购买性奴层面做不到随心所欲,但满足日常吃穿问题不大。

        但阶级依旧是存在的,不只是明显,而且还是明码标注。

        不过不在人身上,而是在他们的性奴身上。

        就像刘越来,他无论再怎么低调,拥有巨额的财产和优秀的性奴,说他是上层人也是不为过的。

        花恋就是光着身子躺在大街上来一句随便操,也没几个人敢真正下屌,即便法律允许这么做。

        但受制于金钱和意识的差距,大多数人只会觉得“我什么档次,敢对着几千万人的偶像插穴”

        阶级,是社会永远存在的东西。

        人们要做的是提供一个跨越阶级的路径,既然你觉得自己档次不够,那就提升自己的档次。

        可尘灰所做的是利用一套陈旧的可以容纳投机者的制度,将一大群底层的青年和无数个黑户拴牢在最下的阶级里不得翻身,一辈子成为利益集团吸血谋利的工具。

        这背后存在着庞大的利益集团,尘灰只不过是一个表面的棋子,但和光吃掉了这个棋子,便可以是胜利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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