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客气,我叫单小雨。”
许知文了然,念叨了几下她的名字,复开口道:“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吗?”单小雨与她对视,许知文的眼中满是打探与猜忌,这种眼神她见多了。
“道长是高人,我一小辈怎敢直呼道长的大名。不过…道长可以告诉我法号,我也好称呼道长。”
“守玄。”许知文回答:“法号守玄,别人一般叫我守玄道长。”
“玄化不吾常,吾姑守玄德。”单小雨念叨道:“那我便也唤一声守玄道长了。”这句诗点了许知文,她眼中情感变了一瞬,声音高了一个调:“你居然知道这句诗?”
“不瞒单姑娘,这么长时间来,除了我的授业恩师,你是第二个知道这法号由来的。”
石桌上的油灯照亮范围有限,还好今日月亮给外亮,许知文才能通过微表情判断对方是否在诓骗自己。
这女人自打见到自己,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一副温柔但又疏远的笑容,结合刚才她念的诗,这女人应该是受过教育的,不像是平常百姓家的女娃。
“单姑娘先前告诉我是因为姐姐发病,走投无路才来到了这。可据我所知,秦夫人前些日子留了一位大夫在庄子里,据说是医圣的弟子,难道就是来帮你姐姐医治的吗?”
许知文道出重点,她斜坐在椅子上,看单小雨怎么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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