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男人的话,丛琦将目光从白球往前移到他说的六号球,“看到了。”
“把它打到那边的球袋里。”尾音未落,谢衍洄右手发力,带着丛琦的手一起将球杆往前推。
白球径直朝六号球撞去,两球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又一声球落袋声响起。
“进了。”丛琦边说话边轻侧过头,不经意间唇瓣擦过一块带骨头的肌肤,硬硬的。眼皮往上掀起,进入丛琦眼底的是谢衍洄的喉结。
谢衍洄握住球杆的手僵硬一瞬,被女人亲到的喉结轻微滚动,一声沉闷的“嗯”从他口中溢出。
丛琦一直盯着他喉结顶端处的那粒黑痣,当它随着喉结一起滑动时颇为性感。四周的空气仿若凝固,此刻两人眼中只有彼此。
视线与视线交汇,肌肤与肌肤相近,不知是谁先主动上前,或许都有,两人嘴唇相贴着。
谢衍洄吻的很温柔,啄吻着丛琦的嘴唇。温柔缠绵的吻让她逐渐忘记了身处何地,闭着眼睛乖巧回应男人的亲吻。
谢衍洄还谨记着这是在外面,亲的不算过火。
结束后丛琦眼底泛着水光,嘴角也残留着点点水渍,男人看着面前满脸红晕的人,视线移到下方的红唇,拇指指腹擦拭着唇瓣上的水迹。
片刻后,两人直起身来,身体却还是紧挨着,谢衍洄蓦地开口询问:“回去吗?”谢衍洄话里有话,接收到他的信号后,丛琦思忖了几秒,然后将视线投到蒋峪锡和周津文那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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