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到失眠的年龄,也没有什么事情让他失眠。
罗穆生不断吞着唾沫,猫科的瞳孔在黑夜之中具有聚集光芒的效用,他的眼球像两颗闪闪发亮的白炽灯球,在床铺的对岸安静地扑闪。
罗穆生扭了扭自己的双腿,为了克制自己的情欲,他把搁在杨秋泽身上的手抽了回去,小幅度地转了个身,他打算划清界限。
这看上去是好的,但从本质上来说,他们两人依旧是挤在一副小小的床铺之内,无论怎么样,肌肤之亲总会是有的。
他还没有和杨秋泽睡过,因此也不知道他的睡相到底怎样……只要杨秋泽不在睡梦之中做出过于出格的动作,大概是不会擦枪走火的吧。
雷声结束了,屋外下着沉冷的雨。
窗户稍微开了一点小缝,风声嘶嘶溜溜的。
屋里有点冷,但却又不是那么冷。
如杨秋泽所说,他的被子确实是有点薄,他抽回了手意味着划清界限,而划清界限则意味着肢体接触的缺失,之前赤裸着跑过来的他又不免陷入了打寒颤的境地。
总不可能睡个觉睡出感冒来吧……他本着这种心思,小心翼翼地从肩膀处朝杨秋泽贴了过去。这样的话,大概就不会出什么乱子了吧。
这一切的发生并不像听上去那么迅速,从性欲勃发到性欲减退,再到反思退却,最后到因为寒冷而靠近,实际上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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