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
王全正色道:“我方才刚知道大叔之正直以及和朱员外失和之经过,大叔令人佩服,我愿帮大叔之忙。”
“这……”
“大叔别客气!”
“唉!罢了!”
岳百峰立道:“吾在岳阳经营船行,家岳在宜昌经营船行,近十年因船难频频而理赔致陷入债海中。”
说至此,他不由一叹!
不久,他又道:“吾二人为根本解决此事,便举债汰换旧船,那知,生意不错,利钱却日增,如今更险矣!”
王全道:“需多少钱?”
“三百万两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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