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视觉被刚才那惨白的冷光拉到了极致,我能清晰地看到老婆那双灵巧的手同时握住了左右两名士兵的阳具,而她的嘴则已经急不可耐地含住了为首那个男人的硕大顶端。
“咕哝……滋溜……”
黏糊的水渍声瞬间响彻房间。
她不仅是在求生,更是在完成一场属于她的、最极致的技艺展示。
她左右开弓,指尖熟练地在两根粗壮的柱身上揉搓、套弄,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而她的喉咙则不断开合,不仅吞噬着那个刀疤男的茎身,舌尖还疯狂地打着转,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音。
“妈的,这女人……真是个极品。”左边那个正被老婆用手套弄的士兵发出了沙哑的赞叹,“看这眼神,哪里是救人,分明是她自己饿坏了。”
“很有弹性,这嘴里的温度……不错……不错……”另一个正在接受“服务”的壮汉发出一声低吼。
我坐在对面的长椅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呼吸已经彻底乱了频率。
我看着自己深爱的妻子的后脑勺在男人胯间剧烈起伏,看着她为了讨好这些野蛮人而拼命扭动丰满的腰臀,看着她那原本端庄的脸上此时沾满了口水和那些男人的气味……
那股熟悉且疯狂的兴奋感像海啸般冲刷着我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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