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没事的……忍一忍就好了……老公,既然孩子已经这样了,那你就……好好对她啊。一开始慢一点,别把孩子弄伤了……”
“唔……欣欣乖……那爸爸……爸爸要开始动了哦……”
得到“长辈”们的许可,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扶住女儿那尚显单薄、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开始试探性地挺动腰身。
“忍一忍,把这里撑开,一会儿就不疼了……”
龟头艰难地在那条从未经人事的狭窄甬道里推进,每前进一步,都要刮擦过那层刚刚破裂的嫩肉和紧致的内壁。
那种被死死箍住的压迫感简直令人发狂,同时也带出了更多的血水和深处被刺激出的黏腻淫液。
鲜红的处女血顺着结合处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我那根青筋暴起的棒身,也涂满了她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滴落在米色的沙发上,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罪恶之花。
“呜呜……嗯……哼……”
好在她虽然年纪小,但那副身子似乎天生就是为了男人而生的,淫水的分泌量大得惊人。
在血液和爱液的双重润滑下,那干涩的疼痛感逐渐被一种滑腻的充实感所取代。
慢慢地,她撕心裂肺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以及那一丝丝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代表着适应与沉沦的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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