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着阳台的方向重重撞着,面前女人只要一个承受不住,就会不由自主向前挪动。

        “老公,轻一点……你太猛了……”

        我不理会女人的哀嚎,很快便一路撞到阳台门前。

        朱珠慌忙用手扶上门,我却使劲一把将门拉开。

        失去扶手的女人像断线的气球,一阵冷风迎面而来。

        我继续拖拉机般开着路,我要把朱珠顶到阳台上去。

        “老公,不要……”

        “老婆,你这么美,老公要让所有人看见你被我操!有这么好的老婆怎么能不珍惜!”

        朱珠仍尽力僵在原地,可哪能敌过我这根钢铁般的鸡巴,不多时她已趴在阳台栏杆上。

        十一月的杭州晚上也就十度,即使只为取暖我也不能放慢抽插。

        我们的房间在一间中式小楼上,与对面的小楼间距倒是不小,可也不至于完全看不清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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