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那把染满了鲜血的剑,黑衣男子脸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涨起,看上去异常骇人。
“你的同伴是死于你的手下,并不是我。如若不是你们非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你的同伴也不会死。我劝你们赶紧收手,你们并不是我的对手。”程暮鸢看着那名倒在血泊中的男子,眼里闪过一丝自责。
今天是她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杀人,虽然那人并不是她亲手所杀,却也是因她而受到牵连。
程刚从小就教育她,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可轻易杀人。
虽然我们追求武功,追求精进,但目的只是为了自保,为了帮助其他人。
而不是去做一些伤天害理,滥杀无辜的事。
正当程暮鸢陷入深思的时候,那名黑衣男子却忽然变换了目标,一下跳到船舱门口,而那里,只站着一个什么武功都不懂的李芸湘。
程暮鸢心里大叫不好,紧跟着冲过去,却终究是晚了一步。
还带着鲜血的长剑正架在李芸湘嫩白的脖颈之上,只要那个黑衣男子动一动手腕,李芸湘便会香消玉殒。
“你算什么男人!打不过我就挟持手无寸铁的女子!你快放开她!”即使程暮鸢努力压制着心里的紧张,但说话的声音却还是有一些颤抖。
黑衣男子自然是把程暮鸢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