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木质大门被打开,地面与门接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让人不寒而栗。
一袭金黄色的龙袍在昏暗的牢房中异常明亮,衬托着那人绝美的容颜与压迫感。
无法用正眼去看她,只因为与她四目相对,便会觉得无法呼吸。
程暮鸢动了动已经已经僵硬的身体,却牵动满身的伤口,疼的她在一瞬间白了脸。
好在身上的铁链把她紧紧的栓在木桩之上,否则她怕是连站都站不起来的。
跪着的膝盖因为无法过血而变得黑紫,即使那人每日都会来为自己按摩,上最好的药。
但要走之时,却又要让自己跪在这里,反反复复的这般,也让这两条腿犹如废了一般。
这样的处境,虽然可怜,却也是自己本该承受的不是吗?自己欠了这个人太多,这样对于她,应该也算是一种弥补。
“母后可是在期盼朕的到来?”楚飞歌脸上的笑意在看到程暮鸢期待的眼神之后更加浓郁,好看的眸子闪过一丝和她年龄相符的兴奋,竟像是一个得到了糖的孩子一般。
而相对于楚飞歌的好心情,程暮鸢的脸色则是微微黯淡。
楚飞歌每一次的到来,都预示着一场蹂躏的开始,不仅仅是对她的身体,更是对她的心。
即使是这样,程暮鸢却也期待着她的到来,因为她知道自己想要见她,她知道对方也想要见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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