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朕的专属金牌,见此令牌如同见朕,你便拿着这个带小歌出宫解毒罢。”楚翔说完,便不再理会程暮鸢,又坐回到桌案前批改奏折。
整个御书房一时无声,就只能听到程暮鸢离开的脚步和关门的声音。
直到这房中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完全消失,楚翔才凄然的抬起头,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出神。
“走吧。”程暮鸢拉着楚飞歌的手还有小翠三个人站在黄宫的后门前,冬天已过,正是春季。
但程暮鸢却还是给楚飞歌穿了冬日里的棉袄小裤,而她自己却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衣。
这次出宫,她终是把头发束了起来。
这是楚飞歌第一次看到束发的程暮鸢,只见那乌黑的极腰长发像瀑布那般散落而下,尾端只用一根红色的细绳绑住,鬓间散落的青丝温软的贴服在耳边,额前倾斜的发丝偶尔被风吹起露出那好看的柳眉。
这样的发式并不复杂,但是程暮鸢梳起来却是异常好看。这样的她,使得平日里的随性消失大半,却多了分女子的庄贵。
今日长安城的风很大,站在原地,楚飞歌看着伫立在那里的程暮鸢,大脑有了一瞬间的空白,甚至连耳边呼呼的风声都变得有些微不足道。
满眼,满心,都是程暮鸢在风中的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