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的甜腻,蛊人的嘶吼充斥在鼻腔耳廓。
对于蛊人来说,它们最锋利的武器便是牙齿和尖锐的指甲。
程暮鸢坐在地上,看着满身都是被蛊人锋利的爪子所挠出血痕的楚飞歌,只觉得心脏一阵阵的抽疼。
这个孩子,素来爱美,也喜欢干净。
如今,那白嫩的肌肤上全是被那些蛊人所抓出的伤痕,有的甚至深到见骨。
而那一身俊朗整洁的白衣,也早已经面貌全非。
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如若自己不离开皇宫,楚飞歌也许就不会变得如今这般狼狈。
多想冲上前去把那个人抱在怀里,承受她的累,承受她的伤,她的痛。然而现在的自己,却只是一个连着站起来都费劲的累赘。
“吼!”站在不远处的白衣女子再度吹起了竹笛。
这一曲,比方才的调子还要低沉,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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