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如若不是自己在她还在襁褓之时便离她远去,没有尽到一丝一毫娘亲的责任,也就不会让她对自己产生这种错觉。
小歌,你我是母女,又同为女子。
这份惊世骇俗的感情,我不能承认,不能背负,更不想让你背负。
你,永远都只是我的女儿。而我,也只能是你的娘亲。
指甲戳破手心处的嫩肉,留下一道道月牙般的痕迹。
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滑落,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如若在此时掰开程暮鸢的手掌,也许就会看到那一道道浸血的伤口,和已经结痂变浅的疤痕。
视线逐渐开始模糊起来,楚飞歌用手掐着自己的腿,企图让她能精神一些。
然而,身子到了极限,做什么都是徒劳。
身体慢慢向前倾斜,马上就要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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