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屋子,并未点灯。
今晚的月光,却是特别明亮。
斜斜的射入房中,映照在楚飞歌那张年轻却坚定的脸上,让程暮鸢一时晃了神。
曾几何时,自己也曾对另一个女人,说过这样的话,然而此时,却已经物是人非。
此时,这个对自己许下承诺的女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是她曾经厌恶讨厌的生命。
这些年,自己被她呵护在心里,她用她的坚持,能力,爱意,勇敢,证明她能够保护自己,爱护自己。
得人如此,复又何求?
程暮鸢长时间的沉默,让楚飞歌有些心焦。
然而她却并未出声催促程暮鸢,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对方吸进眼睛里一般。
最终,那身下的人终是有了动作。
感觉到身体被搂住,楚飞歌在那一刻,湿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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