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的任何人,都有心中最为脆弱的地方。
那里,是心房最软最软一块。
哪怕是轻轻触碰一下,都会血流成河,四分五裂。
程暮鸢对于楚飞歌,便是那最柔软的一块。
就算是用刀架在楚飞歌的脖子上,她也不会惧怕一丝一毫。
然而只要牵扯到程暮鸢,便是动了楚飞歌最大的逆鳞和弱点。
“鸢儿,吻我。”哭了许久,楚飞歌终于是不再流泪,却是提出这样的要求。
程暮鸢看了看无人的大殿,又望了伫立在一旁的月老。
终是闭上眼,倾身吻住那两片薄唇。
唇齿相贴,身体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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