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邢岳天所说,这程暮鸢的确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
天生就适合练武的骨架,比同龄人深沉浑厚的内功,一双波澜不惊的双眸根本让人无法探得心中所想。
纵然被那皇帝老儿所害,被迫在那皇宫呆了数十年,磨平了不少年少时张扬的棱角,但那眉宇间的风轻云淡,却依然让人所折服。
这样优秀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皇宫那个监牢所困得住的?
那楚翔,真真是暴殄天物。
“茹兰姑娘为何这般看我?适才我问的问题,您可是有了答案?”其实,程暮鸢早就注意到了邢茹兰的眼神,一直不动声色的任由对方打量自己,眼见到对方挪开了视线,才又开口说话。
“呵呵,程姑娘果然聪明过人。您刚才所说的邢岳天,正是家父。”
“哦?不过我可是听说,那邢老爷子的结发之妻在年轻时曾经受过重伤,失去了生儿育女的能力。而邢老爷子却是爱极了她家夫人,即使他的结发之妻无法生育,也从未有过娶第二妻的想法。”
程暮鸢的意思再明了不过,就是说,这邢茹兰根本不是邢岳天及其妻子所生。
“呵呵,程姑娘倒是知道许多。我的确不是家父亲生,乃是他们领养。纵然如此,他们二老也一直视我为己出,不仅仅救了我一命,还教我武功,给我一个寻常人的家庭。”即使是说到身世问题,邢茹兰也未曾有一丝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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