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她的母亲,大了她整整十五岁。
十五岁,只是听起来,便是一个可怕的差距。
今年,自己已是二十有九,不管是身体还是容貌都走向衰老。
而那人,却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年轻女子。
纵然现在的她还会迷恋自己的成熟,但是十年之后,当这副成熟不再,取而代之成年老色衰之后,她是否还会像如今这般爱恋自己?守护自己?
女人,患得患失是她们的天性。即使是程暮鸢,也绝不例外。
眼看着夜色渐深,却还没有等到楚飞歌来找自己。
没有心中想念的人在旁,忙了一天的身体自是毫无倦意。
视线落入桌上摆着的那壶酒上,程暮鸢一直不懂为何会有那么多人喜饮这种东西,然而当那一杯杯酒下肚,神智飘离的越来越远时,程暮鸢终是明了。
于是,当楚飞歌告别了茹兰回到程暮鸢的房间时,看到的便是趴倒在桌上已经神志不清的程暮鸢。
起初,楚飞歌还以为是程暮鸢出了什么事,然而在看到桌上还剩下的半壶酒之后,便只能头疼的把程暮鸢的身子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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