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练武之人,楚飞歌自然是知道程暮鸢在修习内功。
如果在这时候打扰练功之人,很可能会导致走火入魔。
“呼…”须臾片刻,榻上的人才有了反应。
那一双黑眸缓缓睁开,本来深沉的眼仁在看到楚飞歌的一瞬间,溢满了宠溺。
“怎的来了也不叫我?等了很久?”程暮鸢轻声问道,来不及擦拭的额头上还布着一层薄汗,嘴角旁那一抹浅显的笑意分外勾人。
“也不是很久,刚才我进来,怕打扰了鸢儿练功,就没再出声了。怎么样?累不累?”楚飞歌走上前与程暮鸢并肩坐在床榻上,扳过那人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同时掏出怀中的手帕轻柔的替程暮鸢擦拭着脸上的汗液。
“还好,打小就是这样的,早就习惯了。程家堡的内功心法,本是曾祖父与曾祖母精心撰写于书,代代相传。如若不是你已经拜了邢老前辈为师,我还真是想要把这功法传给你。不过同为四大家族,想必那蓝峰同盟的武功心法,也不会差到哪里。”
“呵呵,鸢儿对我真好,总是想要把最好的留给我。其实我当初练功的目的,就只是为了保护你而已。我不想再拖你的后腿,更不想让你为了保护我而受伤。我经常在想,还好我和师傅学了武功,如若我还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在富贵村时,又怎么能救下你呢?”
楚飞歌的一席话,听得程暮鸢心头一震。
虽然她早就知道楚飞歌喜欢自己很久的这件事,却没想到,这孩子竟然会为了自己而付出如此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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